雨剛剛停,樹枝上仍有雨滴落,但那箭頭卻是干燥的。
韓鈺將箭頭握在手中仔細查看,箭頭上還有黑的污跡,那應該是干涸了的跡,因為經過了多年,漆黑仿佛與箭頭融為一。
珍珠,箭頭,七年前,韓鈺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燒著了大火。
韓鈺的目漸漸變得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