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堯回到家里就開始彈琴了,那謄寫的曲譜現在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從起來到現在談了不下數百遍,是越來的越流暢了。
可是始終也不是他的東西。
“煙煙,這一周過得可真快,想想我們上周剛看了演唱會,這周打算怎麼過?”
姜明滿懷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