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瓔的樣子,裕時卿輕輕的嘆了口氣,又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這丫頭怎麼什麼都不知道?
“這是在京城之中十幾年前最厲害的一位醫者的專屬印記。”
裕時卿又抬頭越過白瓔,看向后躺在椅子上的老大夫。
算算時間和年齡,與眼前這個人不相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