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比山抬頭看向裕時卿心中懷有激。
“多謝殿下恤!”
裕時卿微微蹙眉。
從底下人上來的報來看,那個人不是特別簡單,只怕這一次縱然是他去,也未必能夠把東西全都要回來。
“孤這一次也并非為了你,而是為了天下還在苦的黎民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