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出事,總管心中難免擔憂。
生怕錯放了壞人,再做出什麼損害東宮和裕時卿的事,便是得不償失。
總管清了清嗓子,再次行禮道:“老奴伺候殿下多年,一榮辱皆系于殿下,自當為殿下安危盡責。”
“老奴斗膽,以為洗房藏毒之事事關重大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