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聽不到他的話,只兀自喃喃著:“你不可以睡著……你剛剛才和我求婚,剛剛才說讓我嫁給你……我們還沒有真正開始,你不能又棄我而去……” 說到最後,話哽咽得厲害,
幾乎快要說不下去。
“我不睡。”
白粟葉咬著牙,艱難的背著他,一步一步往山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