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小城區。
傅逸塵一整天就在屋裡候著,哪裡都沒去。
心不在焉的坐在電視前,連連看時間,一直就等著吃晚飯。
可是,等了一個早上,又等了一個上午,才不過是下午兩點多。
這一個小時一個小時數著過,於他來說,簡直是種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