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問題,讓冷啡了好幾次,不敢出聲。
白夜擎一向是沒有耐心的人,他長指在手裡的杯子邊沿上了,目一抬,“啞了麼?”
冷啡不敢怠慢,“照片一出現,我們就仔細查證過——是……是完全沒有被理的痕……” “砰——”一聲巨響,他最後一個‘跡’字,生生的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