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,珠子在冒,他連看也沒看一眼,像是察覺不到疼那樣,只是嘲諷的盯著,“夏星辰,你真有能耐!”
每一個字,都冷得能淬出冰來。
終於被松開,得以好好口氣。
抬目看他,他眼裡的盛怒和鄙夷都非常清晰。
尤其那鄙夷,清晰得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