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傷的那天,就是我參加考核那天。
冷啡讓人來接我的時候,我還沒來得及考試。”
“為什麼沒早說?”
“反正,已經想好要再找其他工作,所以,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夏星辰道,說得盡量輕松,可是心裡多還是有些低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