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蘇晚秋還得找個理由離開這里,然后出去一頓。
柳知硯揮了揮手,站起來,咂咂說:“行了,你既然討厭,那我便不帶來煩你就是了。”
他笑了笑,“眼不見為凈,是吧?”
話音戛然而止,柳知硯突然一窒,低頭看著葉紀棠那雙空無神的雙眼,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