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勢已去了吧。
白婉兒眼中原本還有的,緩緩消失了。
踉蹌著向后退了一步,整個人跌坐在地上。
窗外微風輕拂,白婉兒已經聽不清邊人說了什麼,只覺有人抓著的胳膊,將扔了出去,砰地一聲關上房門。
“阮阮,過幾日,為夫便納你進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