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的金沙,正是熱得令人食不下咽的時候,被日頭曬得發蔫的柳條無打采垂著。
同樣無打采的盛三郎正準備出門,就撞見門人往遞信。
“哪的信啊?”盛三郎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回稟三公子,是京城駱府來的信。”
京城?駱府?
盛三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