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大都督眨眨眼,幹咳一聲:“為父當了這麽多年的錦麟衛指揮使,自是知道不。笙兒是怎麽知道朱雀衛的?”
駱笙眉梢微揚。
這是不想對了。
不是強人所難的人,特別是這個人是現在的父親。
駱笙很快回道:“因為弟弟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