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日,駱大都督聽說了一件事:狀元郎蘇曜徹夜未歸。
有說是蘇修撰酒後遇到歹人出事了,也有說是在金水河上的某座畫舫中流連忘返。
“這個蘇曜,定是去金水河逍遙了,斯文敗類總有餡的一天。”麵對駱笙,駱大都督說起這些並無避諱,“若非這個時候不想節外生枝,我早就把這畜生弄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