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臉蒼白的年,駱笙抬手了他的頭。
不經意間,那個小小的年便比高出了小半頭,讓做這個作顯得吃力起來。
“怎麽會呢,你永遠是我弟弟。”
年了濃的睫,微微抿。
“駱辰,你那麽聰明,很多道理不需要我多說。我的想法很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