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叔在朱五的掩護下雖逃過一劫,卻並不好。
昨夜一場廝殺幾乎拚盡了力氣,金瘡藥又非神藥,加上畢竟不是年輕人了,算是元氣大傷。
偏偏這麽敏的時候請大夫是不敢的,隻能靠提前準備好的藥與自抗。
朱五頗為憂心,守著興叔一臉凝重。
興叔看不過眼,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