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中,永安帝微垂著眼簾問周山:“平南王府那邊,有什麽反應?”
“回稟皇上,平南王府已經把‘郡主’安葬了,平南王妃……哭得很厲害。”
“是麽?”養心殿中散著淡淡的龍涎香,永安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。
周山雖早已習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