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顧秦墨雖然一整天表現得與常人無異,但是實際上還是看不見的,他只能夠聽到顧爾冬似乎在輕輕的笑,手去的臉,卻被顧爾冬拉住手按在肚子上,異樣的覺,一下子又讓他愣在當場。
「孩子在和你打招呼呢。」
胎其實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,但是顧秦墨一次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