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這事兒真是二小姐乾的?」春蟬心有戚戚,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這般滴滴的小姐,竟然殺人不眨眼,毫不見有愧疚之心。
顧爾冬含笑搖頭,「自然不是親手,但也足夠蛇蠍。」
看著離開的顧爾冬,顧寒秋恨得牙,指著的背影,淚如雨下,「娘,你看看那副小人得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