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華怡,你不要,好好躺著。」夏卓義握著傅華怡的手,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和憤怒,安著自己的妻子,「都怪我,若是我再強一些,再小心一些,就不會讓你這樣的苦。」夏卓義自責不已。
「不,卓義,不是你的錯。東興國真是卑鄙無比!」傅華怡咬著牙,艱難的說道,冷汗卻從額頭不斷滲出,出手緩緩的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