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弈本是為了消磨午后到天黑這段時間,哪知磨著磨著過了火,天已黑了,風雪也停了,千萬燈火映亮了寒冬的夜空,兩人卻擁著件狐裘躺在榻上懶得了。
“時候不早了……”隨隨懶懶地打了個呵欠。話是這麼說,其實手指都不想彈,男人懷中暖熱,被他抱著就像泡在熱湯池里,把的骨頭都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