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去安邑坊的路上,隨隨向馬忠順問清楚了大致經過。
桓煊的傷在背后,應該不至于傷及腑臟,且那個兇徒了重傷,想必那一擊已是強弩之末,應該不會砍傷骨骼。
但是征戰沙場的人都知道,外傷最兇險的還不是失,而是傷口潰爛和七日風。
問明況便不再說話,只是不停地催馬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