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趙清暉的事,桓煊騎著馬帶著關六等幾個侍衛回城。
天已快亮了,青灰的天幕下山影重重,桓煊打馬走在山間,就像走在一座找不到出口的迷城中。
他從那地下刑室中出來后沒說過一句話,侍衛們也不敢說話,只是靜靜地墜在后面,只聞“嘚嘚”的馬蹄聲響徹在山道上。
關六郎從齊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