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,日上三竿,這兩人才一臉茫然地坐起來,這冰涼的地面上睡了一宿,加上喝了那麼些酒,頭疼腰也疼。
兩人相互攙扶著起來,不慨嘆,到底不比年輕時候了,那時候莫說是喝醉了睡在地板上,就是睡在雪地里也能緩過來。
落祁北拍拍腦袋,“我今日是有些要事做的,只是腦子喝糊涂了,我到底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