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冷笑了一聲:“你這是在向我說教?”
“建議而已。”
“陳特助……”墨白瞇起眼眸,冷眼打量著他,聲音很輕,但也很冷漠,全然沒有了先前溫潤如玉的模樣,“是不是好人當上癮了,真以為自己是好人了?”
陳特助反抗道:“我是不是好人不清楚,但墨先生強留別人在自己的邊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