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后,連一句回應都沒有,一邊系領帶一邊朝著客廳外面走去。
許知意跟上去,想要再問一次,可是得到的只是裴珩上車,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。
張了張,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——
裴珩是一座大冰山,而許知意是一顆小火苗,試圖用自己的火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