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我也不想再和裴珩為此發生爭吵。
那件事我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,天意注定而已。
見我不說話,裴珩也很識趣地打住了這個話題,再說下去只是徒增煩惱。
“陶雪之前雇人想要殺了你的事,你為什麼沒有我和商量?”他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那件事我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