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佩?”我抓住了這個字眼。
之前靳遲鈞說自己是裴家的私生子,就是因為有玉佩作證,說是他母親留下來的,而且是裴父親手給他的母親,作為定信。
難道前段時間裴珩去國外,就是為了這件事?
那時候我同樣地聯系不到他,但是那時候我也并不急著要聯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