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你現在在哪里?”我沒有和于一凡詳細地說,而是問他現在在哪里。
按理說我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一定知道,可是他并沒有來問過我,這不太符合他的作風。
于一凡沉默了一下后,卻不回答我的問題,只是很籠統地回答了一句,“在國外,有點事要理。”
我立馬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