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樓下我松了一口氣。
陶雪的事已經讓我爸心不太好,裴珩要是再冒出來,那等于是雪上加霜。
面對我如此提防的態度,裴珩臉雖冷,但也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,“現在可以了?”
“可以了,你怎麼來醫院了?”我問道。
“找你有事。”裴珩冷著臉答道,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