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鄧晶兒聊了一會兒后,便掛了電話。
裴珩現在對我,確實和以前大不相同,可是為時已晚,一切都已經面目全非了。
“誰的電話?”于一凡不知道何時站在了我的后,他問了一句。
我回頭,將手機收了起來,隨意地答道,“是鄧晶兒,就是來問一下我爸手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