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們父兩個不理人,陶雪沒有再糾纏,一路上還算安寧。
直到我們一路同行,也出現在了我爸即將進的那家醫院后,我才知道為什麼那麼安寧,目的地一樣,不急著途中那點時間。
“好巧,我們同一班飛機,同一個目的地。”在醫院里,陶雪對我出了一個從容的笑,“我來找一個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