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珩,你不用這樣做的。”我放下手里的資料,為難地說了一句。
畢竟我又不是真的病了。
可裴珩現在一心以為我得了腺癌,已經為我選好了一家最擅長這方面治療的醫院,我想著把真相告訴他,免得他繼續浪費時間。
“我必須這樣做,否則我會后悔一輩子。”裴珩回答得很干脆,神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