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回答于一凡的話,只是沉默地替他包扎傷口,我的技也就那個樣,只要看得過去就行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見我不再吭聲,于一凡反而追問我,似乎想要和我把這個話題談清楚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,你當初做出選擇的時候,就應該猜到了現在會發生的事,裴珩是你最好的朋友,是你先破壞了你們之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