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那邊沉默了片刻,竟然沒有立馬回答我,這種遲疑是非常異常的。
以前的裴珩哪怕是什麼都不說,我能從他的言行舉止中,看出他對昊昊的喜和寵溺,可是現在那種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。
“嗯,你怎麼會忽然問這個問題?”裴珩終于回答了我,卻沒有明確地回復,反而是模糊地反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