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雪呢,你真的不打算再給一次機會?”我問道。
在提到陶雪后,裴珩上難得的那一點溫,立馬就散盡了,他淡漠地答道,“嗯。”
我無言以對,他們之間的事我沒有權利地指手畫腳。
“不開心嗎?”裴珩忽然反問我。
我有些不解,我有什麼事需要覺得開心嗎?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