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鄧晶兒的解釋,我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。
這個大,絕對不能讓知道真相,覺藏不住。
“可能吧,我是控,他們兩個也是控。”我隨口附和。
這時換了一個護士過來了,年紀稍微大一點,應該經驗更足,問我孩子在哪里,裴珩的聲音從不遠傳來,“在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