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也相信他。”陶雪聽出了裴母語氣中的煩躁排斥,終于識趣地不再說話了。
我忽然想起了靳遲鈞對我說過的話,難道是他從中搗鬼?又或者是還有其他人?
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想到了于一凡。
可是于一凡現在就在h市當著醫生,因為我的事,和家里的關系一直沒有緩和,怎麼可能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