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此時看起來當然是不好的,甚至稱得上是糟糕。
我心里有一些愧疚,可是一想起來這是他自己作的,那點愧疚便消失了。
“誰讓你不松開我?”我嘀咕了一聲。
“我沒松開你?那你怎麼起來的?”裴珩耳尖地聽到了我的話,他黑著臉,“今天晚上我已經為了了兩次傷,你必須負責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