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音剛落,于一凡渾的氣已經很低了,他應該是我的話激怒了,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怒。
但是他沒有沖我發火,只是握了拳頭,忍耐地看著我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去了裴珩那里?”忽然,于一凡問我。
“對。”我沒有否認,也沒有解釋我是為什麼而去的,于一凡如果誤會了我正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