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我們本來就不,有什麼事直接電話里談吧。”我態度不冷不熱,完全沒有任何見靳遲鈞一面的意思。
靳遲鈞沒有放棄,“見一面吧,不但好歹也是朋友,我本來打算這兩天去一趟我前友的老家,但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,我只好先留下來理這里的事。”
剛才我確實沒什麼驚訝的,可是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