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說你的為人怎麼樣,而是你和陸璽誠的關系擺在那里,你告訴他也是理之中,我沒有說要因此去責怪你,或者要你負責的意思,懂了嗎?”我無奈地解釋。
“你先開門。”裴珩似乎不滿足于和我隔著門聊天,他敲了敲門,語氣嚴厲,“陸璽誠把你院子里的門踹壞了,你想要客廳的大門也壞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