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這麼說話的,晶兒嫁給你以后,對你還不夠好?是你自己不珍惜,搞出這些七八糟的事,你還好意思來說狠話?”我的緒越發憤怒,語氣沒有任何克制。
“我做了什麼了啊?我和人去開房了嗎?我跟別人去約會了嗎?你們人都這麼不講道理的嗎?!”陸璽誠在裴珩的提醒下,忍耐了幾分,但說話依舊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