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再裝了,”我揭穿了裴珩,“我只是有點搞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裴珩從容答道,“我只是不想你再耽誤時間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,如果裴珩真的回答,說他是刻意這麼做,我反而會不知道怎麼面對。
回去的路上,裴珩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陶雪打來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