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,陶醫生別誤會了。”我附和了一句,功地讓裴珩臉更差了幾分。
陶雪故作憾,“你們畢竟曾經夫妻一場,不必要這樣冷漠,以后就當個普通朋友吧。”
看似勸解,實則炫耀。
我和裴珩之間的冷漠疏離,不正是讓心安的良藥嗎?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