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要干什麼?”裴珩的話鋒對準了我,濃眉鎖,這樣的神態倒與陶雪有幾分夫妻相。
他是看不下去我“欺負”陶雪了嗎?
心疼了?
我面無表地看著他,我早就習慣了他維護別人,上一世那麼拼盡一切地維護蔚藍,已經給我打好了心理基礎,所以我此時更多的是覺得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