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法確定,只是這種念頭一生出來,便無法再抑下去。
如果陶雪只是對我見死不救,我或許覺得冷心狠,但是如果是將那繩子想辦法綁在了我的腳上,那麼味道就變了,這和謀殺有什麼區別?蘇丹小說網
“裴珩,幫我去包里拿一下紙巾,太油了。”陶雪開口了,看著油膩膩的手有些無奈地搖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