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遲疑了一下,接了電話,“喂?”
“我不聯系你,你打算這輩子不主找我了?”裴珩的語氣著實是很有怨氣的,聽起來就像是我辜負了他一樣。
我頓了頓,“倒也不是,前幾天我不是發了一份遠途集團的資料給你嗎?”
裴珩被我說得無語了,許久沒說話,我還以為他掛了電話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