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賀北溟的眼神太過于犀利,讓初夏也覺到那塊被盯著的,幾乎要被灼傷。
也讓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捂上了那塊紅痕。
“這是蚊子咬的。”
“五星級酒店,也有蚊子?”
賀北溟似笑非笑地睨著,眸底還帶著赤。
那種覺,好像